- Jun 24 Tue 2025 09:17
-
【DY/偽骨科AU】渴望
- Jun 23 Mon 2025 12:00
-
【DY/偽骨科AU】初始
- Jun 23 Mon 2025 00:32
-
【DY/偽骨科AU】流轉

今天是高三的畢業典禮,下午在散會後學生們各自分散在校園內拍攝紀念照片,隨處都能聽見歡聲笑語,更不乏藉此機會告白表達心意的身影。
在北側渺無人煙的樓梯間頂層,因為這邊通往樓頂的門早年就已被校方封死所以平時並不會有學生靠近,此刻的大聲則坐在台階上撐著臉凝視正跪伏在自己雙腿之間埋首吞吐性器的青年。
指尖滑入制服衣領內輕輕摩挲後頸的動作讓永裴不由得瑟縮起肩膀,但舌尖靈活舔弄嘴裡陽物的動作仍持續不停,細長的眼尾泛著微紅,往上注視著大聲的表情裡滿是無辜與欲求。
- Jun 22 Sun 2025 00:52
-
【DY/偽骨科AU】默契

深夜,漆黑的房間裏頭,被窩中發出的細微窸窣聲打破了室內寂靜。
大聲抿著唇將手搭上永裴腰際,炙熱肉柱被夾在背對著自己的青年的大腿根部中貼合著溝縫處反覆抽動摩擦,永裴天生就較為偏低的體溫令他這麼做時總有種別樣的刺激感。
但他也不是只貪圖自己享樂的人,所以騰出手握住了身前青年勃起的性器配合著自己的頻率套弄,果然就聽見對方的呼吸聲逐漸變成壓抑的喘息。
- Jun 21 Sat 2025 05:09
-
【DY/偽骨科AU】兄弟

在年幼時父親意外逝世後,大聲原以為自己將會就此和媽媽相依為命,結果變化總是來得讓人措手不及。
有相同心思的另一個人則是母親早逝的永裴,當二人各自跟著父母來到外頭的餐廳用餐並進行初次碰面後,彼此的父母就這麼對著二名青年宣佈他們決定再婚的消息。
早就知道父親在教會中已經有新交往對象的永裴雖然震驚但倒也恢復地很快,但看了坐在餐桌對面似乎仍有些無法回神的青年還是忍不住投以同情目光,尤其是在對方的母親一臉羞澀的拋出自己已經懷有身孕的重磅炸彈之後。
- Jun 20 Fri 2025 00:06
-
【DY/大狗AU】守候

向老員工交代好待辦事項後永裴就迅速地邁步離開超市,臨走時臉色依舊是維持了整天的陰鬱,雖然並沒有對任何人態度不好,但一些年輕員工看見後還是自主地繃緊神經各自迴避試圖減少存在感。
「小老闆是怎麼啦?身體不舒服嗎?」確認已經完全看不到永裴的身影以後,一名從永裴雙親那代就開始在超市內工作的老員工悄悄跟身後一起站收銀台的同事交頭接耳。
「好像是大聲生病後狀況一直不太好的樣子,沒看都幾天沒來店裡打工了嗎?」店裡最爲資深的大姐說完還皺著眉搖了搖頭「唉,這二個孩子還真是讓人擔心,好不容易在大聲來這以後小老闆才變得有精神多了,現在卻又突然生病⋯⋯希望都能夠好好的吧。」
- Jun 19 Thu 2025 00:21
-
【DY/大狗AU】日程

在每天天色剛亮的時候大聲就會慣性的起床,簡單盥洗之後出門慢跑約半小時替代以往的散步時間,帶著永裴喜歡的早餐回到家後再洗去一身汗水。
這時的永裴往往還在睡夢之中,還是狼犬時的大聲會用鼻子頂弄或舔主人的臉叫對方起床,但從二人重新共枕過後他就有了更喜歡的方法。
看著趴臥在床上的男子,大聲輕手輕腳地爬到對方身邊,接著手指勾進永裴的睡褲後動作俐落地脫下放置一旁。
- Jun 18 Wed 2025 13:08
-
【DY/大狗AU】成結

倘若某天撿回來養大的狼犬忽然變成一個緊擁著你睡的高大青年會是如何?
別人碰見這種情形會怎樣不知道,至少永裴當下是極度震驚的,即使表面仍舊保持淡定凝視眼前一臉無辜表情跪坐著的青年。
從那雙熟悉的眸子中永裴能斷定對方不是在說謊,而且他替大聲做的手製項圈也好端端地留在青年的脖子上。
- Jun 17 Tue 2025 20:13
-
【TG】咬痕

他的戀人有個愛咬指甲的壞習慣,從二人還只是朋友時就怎麼說也改不了。
「沒辦法,我就習慣了嘛⋯⋯」又一次將指甲啃到幾乎指尖肉都破皮泛紅被他抓住手腕叨念後對方還是這麼嘟嚷著,噘起嘴唇的模樣看得出來根本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這麼愛亂咬東西,那不如咬我好了。」他隨意地說道,卻見到對面青年的臉上出現了微妙地笑容,一雙琥珀色眸子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可以嗎?哥這麼說我會當真的喔?」
- Jun 17 Tue 2025 04:46
-
【DY/狐妖AU】歸巢
- Jun 16 Mon 2025 15:37
-
【DY/狐妖AU】情熱

似乎是因為進入冬季,永裴沉睡的時間開始拉長,即使醒著時也是一副睏意濃重的模樣,這情況在經過成長期轉為成人軀體後也沒有改變。
而同樣沒有產生變化的還有不分季節準時按照週期而來的發情期。
雖然是假日,大聲仍依照生理時鐘準時在天色才剛亮的早晨睜開眼睛,隨即便感受到從枕畔戀人身上傳遞而來的高熱。
- Jun 14 Sat 2025 23:04
-
【TG/狐妖AU】月光

人類有時候與野獸是沒有分別的。
做為半人半狐的混血,權志龍對此從小就深有體會,尤其是在猙獰的惡意包圍之下。
成攤惡臭的汁水從上方澆淋而下時,他甚至還有時間去想至少這些蠢貨知道不能用刺激性的液體讓自己受傷,當然也可能只是深山林內的搞不到這些東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