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某天撿回來養大的狼犬忽然變成一個緊擁著你睡的高大青年會是如何?
別人碰見這種情形會怎樣不知道,至少永裴當下是極度震驚的,即使表面仍舊保持淡定凝視眼前一臉無辜表情跪坐著的青年。
從那雙熟悉的眸子中永裴能斷定對方不是在說謊,而且他替大聲做的手製項圈也好端端地留在青年的脖子上。
「你⋯⋯唉、先把衣服穿起來再說吧。」永裴扶額無奈地隨手拋出一件自己的衣服,青年也乖順地照著做了。
之後因為還要工作的關係,不放心將青年單獨留在家裡的永裴只能硬著頭皮將人帶去自家超市,在一些老員工好奇打量的目光下讓青年幫忙做一些搬貨打雜的工作後永裴便獨自留在辦公室內算這個月的帳目。
與大聲的相遇是在一年前,當時是個下雨的夜晚,做完閉店工作後撐著傘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永裴在途中被一只淋濕的紙箱吸引了注意力,只因裡頭傳出微弱的咽鳴聲。
當他打開紙箱後便見到一隻毛色黑亮但虛弱無力的幼犬,看上去可能還沒斷奶就被人丟棄,既然發現了也不好坐視不管的永裴只能用自己的外套裹著濕淋淋的小狗將它先帶回家中安置。
在隔日帶去給獸醫檢查後果然還不到一個月大,身體因為淋過雨還有些虛弱,品種上初步判定應該是隻狼犬。
將洗過藥浴後稍微恢復精神的小狗再次帶回家的永裴便為其取了個名字。
「大聲,以後你就叫大聲了,畢竟我是聽見你的叫聲才發現你的嘛⋯⋯以後要成為一隻健康的好狗狗喔。」永裴用指尖輕揉著毛茸茸的小黑狗,似乎很享受主人觸撫的幼犬也閉著眼睛搖晃起尾巴。
在大學剛畢業後不久就碰上雙親意外離世,之後便自己一人擔下家業的永裴在獨居生活以來第一次有了新的『家人』,雖然只是一隻意外拾獲的幼犬也仍讓他十分開心。
而大聲也並未辜負永裴的期望,隨著時日過去長成為了一隻毛色黑亮體格健壯看上去極有氣勢的狼犬,但面對永裴時就是隻又黏人又會撒嬌的大狗。
發生變化的前一天正好是永裴的三十歲生日,已經習慣在家煮頓飯為自己慶生的男子在酒意下摟抱住了身邊溫暖的大狗「還好今年有大聲在呢⋯⋯如果你能說話就好了,真的是年紀大了吧,竟然也會覺得孤單呢。」
大聲沈默地舔了舔主人的臉似乎在安慰對方一般,水亮的黑眸內牢牢倒映著永裴的身影。
隔天當永裴張開眼睛後就是發現自己被某個陌生又赤裸的男人擁在懷裡的畫面。
「主人、主人⋯⋯我把倉儲區都整理完了,貨架上的東西也都補好了。」
永裴側著頭看著用蹲姿半跪在自己身側的青年不由得有些頭疼,只能慶幸員工們不會無故闖進後場的辦公室內,不然這種畫面實在也很難跟人解釋。
「不要叫我主人了⋯⋯」永裴望著大聲脖子上的皮質項圈,思索著該不該讓對方拿掉,但看大聲一副很寶貝的模樣還是沒能開口「你就直接叫我永裴,或哥吧。」
畢竟以大聲的年齡換算成人類後的確比自己小,讓他這樣稱呼自己也不算吃虧。
「永裴。」大聲說著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就像以往收到主人稱讚時等候對方摸頭的模樣。
永裴猶豫一會,最終仍伸出手輕輕在青年柔順起伏的黑髮上摸了幾下,就見大聲似乎更開心了,這讓他也不禁跟著笑起來——不管變成什麼模樣,大聲就是大聲啊。
儘管剛開始因為不熟悉人類姿態鬧出過一些笑話,在經過幾週的相處之後以永裴母家來投靠的遠親身份留下來的大聲也逐漸融入永裴的日常生活之中,乖巧老實的模樣尤其特別受到地方的婆婆媽媽們喜愛,甚至已經有些比較積極的阿姨顧客不時就想替大聲介紹對象,只是都被機警的永裴找理由擋下了。
在又一次將某位想替大聲安排相親的阿姨打發走後,回程路上永裴忍不住朝身側比自己略高的青年打趣「我們大聲還真是受歡迎啊,每天都有一堆姐姐們想幫你找新娘呢,還是大聲有什麼喜歡的類型直接跟我說我再幫你看看好了。」
大聲聽了卻反倒皺起眉頭,停下腳步用一臉難過的表情看著永裴「我只想待在永裴身邊⋯⋯哥不要我了嗎?」
永裴沒料到青年會是這樣的反應,但看著那雙眼睛又忍不住在心裡譴責自己怎麼才相處一段時間就忘了對方本質上還是犬類的事實,理虧在先的他只好牽住大聲的手,指尖在對方溫暖的掌心裡摩挲「沒有,我只是在開玩笑,不會讓大聲離開我的。」
大聲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任由永裴牽著自己的手,雖然是人形姿態但永裴彷彿能看到以往大狗模樣低垂著耳朵尾巴的模樣。
實在沒辦法的永裴只好伸手摟抱住青年安撫般輕摸對方寬厚的背部「對不起嘛,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那為了補償大聲,你今天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好嗎?」
這話果然讓大聲有了反應,就聽見青年將臉埋在男子肩頭有些含糊地回應「那、那我今天想跟永裴一起睡。」
想著自從變成人形後就被自己驅逐到隔壁空房睡覺,總是不時露出可憐模樣的青年,永裴有些無奈地答應了。
深夜裡一片黑暗中貼合著軀體的高熱讓永裴艱難地睜開眼睛,隨著身後傳來沈重的呼吸聲與滑過耳邊的炙熱氣息讓他瞬間醒神不少。
「大聲?怎麼了?」永裴將手搭上環抱著自己腰際的臂彎,隨即感受到異常的熱度,才剛轉過身想察看青年的狀態,卻被對方迎面吻住。
靈活有力的舌頭穿過他來不及反應的唇齒間侵入口腔並糾纏起來,令被緊抱著無法掙扎的永裴只能皺眉發出微弱的聲音。
「唔⋯⋯唔⋯⋯」永裴輕輕拍打著青年紮實的胸膛依舊毫無效果,同時間能感受到一股硬挺正隔著睡褲輕輕磨蹭著自己的下體。
雖然被吻到快無法呼吸頭腦一片混亂的永裴隱約還是察覺出大聲身上可能發生的變化,頓時有些後悔當初沒聽獸醫的建議早早就帶去結紮。
當大聲終於鬆口時永裴已經有些喘不過氣,只能無力地靠在青年懷裡斷斷續續的喘息。
「永裴⋯⋯我可以要你嗎?」大聲低頭貼近懷裡男子發紅的耳朵,舌尖沿著線條舔弄的動作讓永裴忍不住瑟縮起肩膀顫抖。
永裴知道自己做為飼主應該果斷拒絕,但唇瓣開闔好半晌都發不出聲音,黑暗中大聲炙熱的目光似乎顯得異常清晰,望著青年的臉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麼,竟默默地點了點頭。
而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大聲幾乎沒有半分遲疑,再次覆上親吻的同時雙手亦解開永裴的睡衣褲貼合細嫩的肌膚試探性地觸撫,從未有過經驗的永裴很快就在陌生卻熱絡的攻勢裡敗下陣來,紅著雙頰任由青年在自己的身上各處舔弄擷取。
「唔、嗯⋯⋯啊⋯⋯輕、輕一點⋯⋯」永裴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如此甜膩的嗓音,但雙腿間性器被大聲埋首吞吐和套弄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令他不得不扭動身軀微弱地掙扎起來。
但未經人事的身軀還是很快就繳械在青年口中,淚眼朦朧輕喘不止的永裴看著大聲將唇邊白濁的黏液塗抹在手指上,接著順勢探進窄穴中抽動擴張起來,為了不讓永裴反應得太過甚至還彎下身壓制住他,隨著指節進出時的水聲與甬道內持續的挑弄令永裴很快就承受不住泌出淚水。
「永裴別哭⋯⋯」大聲輕柔地用舌尖舔去男子臉上的淚痕,就像以往陪伴在主人身側時的撫慰舉動一般。
這熟悉的行為讓被快感撩撥到有些恍惚的永裴莫名感到放鬆,結果就是隨著腹部又一陣緊繃後射了出來,大聲低頭吻著永裴的臉,再順著頸部一路往下,甚至將對方噴濺在胸腹上的體液都不忘舔舐乾淨,最後才壓開永裴仍在微微打顫的雙腿,將自身漲硬難耐的慾望抵著穴口推了進去。
比手指更粗硬巨大的碩物填入後引發的刺激使永裴反射性弓起身軀,大聲則是立刻伸手緊擁住對方,順著姿勢將其餘在外的柱體全數貫進深處,肉壁內過於充實的感受讓永裴再次眼泛淚光「唔——太大了⋯⋯你快拔出去⋯⋯啊、啊啊⋯⋯」永裴微弱的抗議還未能說完就隨著大聲開始挺腰抽動化為破碎的單音節。
似乎是因為被未曾體驗過的緊緻夾裹包覆讓大聲也變得難以自持,箍緊懷裡的永裴後便越發猛烈的進出起來,隨著每一回都比前次更爲深入,永裴很快就失去了力氣只能被拖進讓人暈眩的快感浪潮裡。
此刻的大聲彷彿不知疲憊為何物,只是專注地在永裴身上馳騁一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癱軟著軀體無力反抗的男子只能張著雙腿任由青年反覆動作。
忽然間一股異常的勃發感隱約喚回些許混沌的理智,永裴能感受到緊埋在體內的肉柱正在反覆抖動著注入精液,但大聲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反而喘息著將自己抱得更緊繼續搗弄。
想起犬類交配時著名的鎖結行為,永裴忍不住感到有些暈眩,但這種時候也無法後悔了——直至被折騰得失去意識前,永裴只能摟緊大聲顫抖著啜泣直至天明。
隨著體內有形的結束縛著二人,另一道無形的結也正在將雙方的心悄悄纏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