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團體週年活動的慶祝派對,雖然僅是隔著視訊連線與廣大粉絲們同樂,但在現場歡快熱鬧的氣氛下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即使是格外注意健康管理的始源也沒能避開,就更別提酒膽很好卻沒什麼酒量還老是被調皮的弟弟們圍攻激著多喝了好幾杯的藝聲,最終圭賢銀赫等人還是在始源逐漸沈默的盯梢下才悄悄收斂將目標轉向其他哥哥。
當醉得幾乎走不動的藝聲被始源半攙半抱的帶回自家時已經是深夜時分,隨著始源熟絡的解開密碼鎖開門入內,家中的狗兒也歡快地踏著小碎步前來玄關迎接主人,但在藝聲已經連眼皮都要睜不開的情況下迅速地轉向另一個有熟悉氣味的高大男人討摸,始源溫柔的摸了摸藝聲的愛犬後便直接將掛在身側的人打橫抱起帶回臥房。
「怎麼感覺又變輕了,哥到底有沒有在好好吃飯。」始源撐著臉望向像隻小貓般黏進自己懷裡尋找熱源的男子不禁露出寵溺微笑,寬厚的手掌滑入對方寬鬆襯衫的衣襬內撫上細膩的腰背摩挲,引得藝聲下意識嚶嚀出聲「唔⋯⋯別摸、好癢⋯⋯」
對方被酒意浸得有些低啞的嗓音像羽毛般撩過耳邊令始源有些心癢,指尖索性便穿過褲頭往下探去,沿著溝縫線條在敏感又微微發熱的穴口外打轉,於是藝聲的反應就更大了「⋯⋯不要、唔嗯⋯⋯」只是還沒能說完拒絕就直接被男人低頭用吻封住,舌根和手指同時侵入濕黏的內部攪動起來,被牢牢固定在始源懷裡的纖瘦身軀很快就被刺激得發出哭聲,細長雙腿反射性地夾住男人的腰開始蹭動。
「⋯⋯哥嘴上都說不要,可是每次都這麼主動纏著我呢。」感覺到對方勃起的分身隔著輕薄布料緊貼著自己,始源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抹曖昧的調笑,即使酒醉仍能察覺自己被戲弄了的藝聲皺眉張口含咬住對方的唇瓣似是洩憤又像是在調情,面對明明比自己大二歲卻還是像隻奶貓般可愛的情人,讓始源總忍不住想多欺負對方幾下,無論是工作時與團員們刻意的戲弄,還是彼此私下在床畔之際的撩撥。
在體內又多了根手指抽動與分身被包覆套弄的夾擊下,原就醉到無力抵抗的藝聲很快就顫抖著洩了出來,濕黏的白濁沾染在平坦腹部上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始源望著對方半闔的細長眸子裡閃爍的淚花,俯下身用舌頭將那些體液一點一點的舔了乾淨,並隨著舌尖不時刻意的用力挑動而讓身下的男子發抖著吐出顫音。
「哥的聲音真好聽⋯⋯等會再多叫一點吧,嗯?」始源輕笑著俐落的解開皮帶掏出底下漲硬難耐的性器,將對方的雙腿架開後挺腰就一口氣撞了進去,即使已經被手指擴張過的甬道被更為粗大的兇器瞬間又撐得更開並猛力頂入深處的刺激還是讓藝聲瞬間拱起腰身,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滾落而下。
「唔——太深了、啊、會死掉⋯⋯你別動、別⋯⋯哈啊⋯⋯討厭⋯⋯」藝聲泯著唇瓣哭泣,埋怨混雜喘息被接連不斷的抽插撞得斷斷續續又被始源吻得含糊起來「哥的裏面可是吸得很緊呢,像這樣老實一點不是很可愛嗎。」
面對用臂彎緊緊箍住自己的男人細膩纏綿的攻勢,被體內湧出的快感侵蝕的藝聲嘴裡啜泣逐漸被繾綣的呻吟取代,雙手抓著始源厚實的背肌在上頭留下淺淺的紅痕。
在肉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經被進出摩擦造成的感官刺激與恍惚之間藝聲又隱約聽見始源的聲音飄進耳中「⋯⋯哥以前不是還抱怨粉絲怎麼老愛把你跟厲旭湊一對嗎?果然比起漂亮的女明星還是我比較好吧。」語末像是故意般腰部的動作變得時緩時輕但卻又準確地直搗深處,讓藝聲抖得幾乎合不攏腿只能任由始源折騰,但嘴上還是不忘掙扎幾句「才、才不好⋯⋯唔、啊⋯⋯你、你明明也跟希澈哥在表演時親過⋯⋯」
聽著男子發軟語調裡一閃而過的酸氣讓始源眼底笑意更深,掐緊藝聲纖細腰肢動作越發激烈,每下幾乎頂得讓藝聲都快失去理智「原來哥記得這麼清楚,真是讓人高興啊⋯⋯那次只是希澈哥在跟利特哥鬧脾氣而已,如果不喜歡就多吻我一點,用你的嘴幫我蓋過去吧。」
面對再次壓覆上來的唇瓣,藝聲只能任由對方汲取,就如同他無力反抗的身軀與心,在始源的每個動作下被侵略得越來越深。
在持續不斷的抽送間熟悉的緊繃感在下腹陣陣強烈起來,藝聲啞著嗓音抓緊始源的肩膀「不要、我不要⋯⋯啊⋯啊⋯⋯太快、又要去了⋯⋯唔——」隨著被掐著的大腿根一顫,精液濺上二人的腹部弄得黏糊糊的,始源卻只是被藝聲瞬間收緊的內部給夾得眉頭微揚,腰反而撞得更密更快,將高潮後更加敏感的藝聲刺激得頻頻掙扎卻被壓著腿固定得更緊,始源低頭親著對方燙紅的耳朵吐出半哄半誘的話語「這怎麼夠呢⋯⋯誰讓哥太可愛了、乖,再繼續,多叫一點⋯⋯」
待晨曦微光透過窗紗映入房內時,空氣裡只剩下黏膩水聲與響亮的肉體撞擊還在迴響,凌亂的床舖中央藝聲癱軟的張開雙腿趴臥,茫然無神的雙眼裡已經連淚都流乾了,身後高高托起他腰肢的男人卻仍在繼續動個不停,彷彿要將自己揉成他的形狀。
徹夜反覆被推上高潮後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的藝聲像只破碎的娃娃般任由始源操弄,白稠的體液浸染在床單與胸腹上,甚至還有更多從正在進出的紅腫肉縫邊緣不斷被翻榨出來沿著腿根滑落,他微微張口,喉嚨卻啞得連一絲微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渾身都被浸泡在獸性般濃厚的腥氣裏。
又一次被對方向後扣抓起手臂頂入深處,感覺大量熟悉熱流再次隨著體內肉柱的顫動灌了進來,已經抽搐到發麻的甬道只能盡數吞咽下去,似乎是想起今天晚間還有團體的工作行程,始源這才勉強鬆開了箝制將自己射精後還半硬的性器慢慢退出。
「哥下次一定要記得別隨便喝成這樣了⋯⋯不然就算要讓你臨時取消通告我也不會停下來的。」說完不忘親密地吻上藝聲沾滿乾凅汗水痕跡的額心,始源帶著異常溫柔的笑意將睏倦地閉起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清的藝聲摟進懷中這才滿足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