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光飛逝,在季節交替之後淫靡紊亂的繁殖季節終於宣告結束,永裴也才終於回到正常的生活裡。
但某些變化仍舊是不可逆的,例如對大聲的渴求,在春季裡日夜不停的交合中被過度馴化的肉體已經讓永裴慣性的任由大聲擷取,有時甚至只是聞到對方的味道就會引起發情般的燥熱,值得慶幸的是雙方幾乎都待在家中閉門不出,所以往往一感覺有徵兆,永裴只需透過眼神或呼喚就能即時得到對方的填滿與安撫,在撰稿途中被大聲壓制在椅子上岔開雙腿操得顫抖不止或趴在工作桌拱腰被頂到渾身發軟哭著喘息已經淪為這個家裡的日常光景
偶爾永裴也會試圖壓抑,但往往在受不了向大聲討要後卻反倒因感官刺激瞬間被釋放而過於激烈導致暈厥——永裴眨了眨眼,緩緩從一片空白的意識裡恢復清明,隨即就看見被倒放在沙發上的自己雙腿正架開在立於沙發後方的男人肩膀,看來是剛才又不小心失去了意識,但深埋在下體內的二根性器仍在不停反覆抽出插入,從穴口被榨出的黏稠白濁不斷順著姿勢流下沾染在他的胸腹,似乎是注意到永裴甦醒過來,仍擺動著腰的大聲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眼神迷濛似乎還在弄清情況的永裴扯起嘴角「醒了呀,下次別再故意忍著囉,我都還沒射你就昏過去了⋯⋯不過就算沒有意識裏面還是有好好的咬著動個不停呢,永裴真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