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出版社年末聚會的日子,由於是幾間出版社聯合舉辦的大型酒會,同時負責為其中幾本雜誌撰稿的永裴自然更找不到理由推拒,而原本酒量就極差的他在結束後也毫不意外的醉倒,還是在相熟的編輯好心攙扶下才被送上計程車返家。
好不容易掏出鑰匙吃力地打開門鎖後,永裴才踏進門內就見到豎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是正微皺著眉偏頭打量他的大聲「啊⋯⋯我不是說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嗎?大聲等很久了嗎?」永裴看著眼前彷彿出現幾重疊影的男子想伸手觸碰對方的臉卻因為一時頭昏乏力反倒栽進了大聲懷裡。
「永裴,喝醉了。」大聲低頭嗅了嗅,在聞出對方身上還有殘留的外人氣味後眉頭皺得更深,索性直接將永裴身上的西裝外套脫掉後隨手拋丟在地,再將渾身無力的男人打橫抱回樓上安置。
在大聲拿著水杯湊近沙發上的永裴時,原先還陷入恍惚狀態的男子看著他背後的翅膀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笑開「嗯⋯⋯上禮拜好像太忙了忘記幫大聲整理翅膀對吧?快坐著,我幫你梳一下。」說完還不忘要伸手去拿桌上置物盒裡的圓梳,為此還差點又躺倒在地,幸好讓一直從旁注意著永裴情況的大聲適時擋住,在將梳子遞放在男子手心後便乖順地挪動過去將上身趴在沙發上展開翅膀任由永裴替自己梳理。
雖然因為只有各半血統的緣故,大聲下半截蛇身並沒有定時蛻皮的現象,背後的雙翼也不似一般鳥類會依照季節進行換羽,但永裴替自己進行梳理時的親暱與溫柔觸撫總是讓大聲覺得欣喜,對於永裴的這番要求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不過才整理到一半,大聲就感覺翅膀上多了股重量壓住,原來是永裴已經不勝酒力趴在他的半邊翅膀上昏睡過去。
動作輕柔地抬起翅膀將人斜放回沙發後,大聲坐回永裴身邊望著對方因醉酒而發紅的面頰及解開的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因為發熱後隱隱飄散出混合了酒氣的體香飄過鼻尖使得方才在對方觸碰自己時早已默默硬挺的分身感覺更加發脹,讓大聲幾乎沒有半分猶豫就俯身覆上永裴微啟的唇瓣。
靈活的舌頭纏繞住內裡的舌根攪動,連帶令果酒香的唾液在糾纏間溢出唇角滑落,大聲沈迷於親吻的同時不忘伸手解開永裴的褲頭探入其中摸索,在熟練的手指刺激下果然很快就聽見永裴起了微弱的反應,但因為嘴仍被大聲封住而只能發出沉悶的低吟連音。
大聲鬆口後勾起唇角用舌尖舔舐永裴唇上殘留的銀絲,接著動作俐落的脫去對方下身的西裝褲,永裴白皙的雙腿與豎起的分身就這麼顯現在大聲眼前,望向對方已經呈現濕潤狀態的穴口,大聲便直接按上永裴的側腰將從鱗片下探出的性器二端推併著一起插了進去,已經被調教到極度適應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就將粗大的肉柱們貪婪地吞了進去,只是在被填滿體內的瞬間仍讓永裴無意識地發出聲音。
被炙熱內壁緊緊收縮吸附的大聲則滿足地發出一聲輕嘆,索性直接順著永裴的反應開始挺腰抽動起來,隨著性器摩擦甬道進出時的動作越發激烈,原先只是微弱的喘息逐漸變得繾綣難耐。
仍醉得張不開眼的永裴含咬著下唇皺眉,臉上暈染開的豔色卻因情慾顯得更深,大聲見狀乾脆將人抱起呈現跨坐姿態趴臥在自己胸前,因為毫無防備的姿勢加上被緊掐著臀瓣往下壓導致每次攻勢都只能吃進更深令永裴的呻吟聽起來越發綿密,肉體的撞擊聲與黏膩水聲也變得急促而響亮「唔⋯⋯啊⋯⋯大聲⋯⋯」 在斷斷續續的喘息間永裴忍不住哭叫著並用雙腿夾緊了對方的蛇身,聽見永裴的呼喚後大聲則顯得更加興奮,緊抱著永裴不斷頂腰撞入更深處。
幾乎折騰到天亮後終於饜足的大聲才將渾身癱軟無力的永裴鬆開,持續整夜被不斷內射灌注的大量精液在填堵的柱體抽離後開始緩緩從雙腿間的穴口內逆流而出,更別提滿身紅痕的軀體上也被濺染了不少白濁,大聲見此難得的有些心虛,趕緊乖乖去準備熱水毛巾來替永裴打理善後。
等到永裴在傍晚終於甦醒卻因為酸軟疲乏而動彈不得,只能沒好氣地瞪著滿臉討好的大聲讓對方替自己忙前忙後端茶餵飯,原先設定好的工作進程這下又得往後延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