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12 Mon 2006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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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九.靠岸〉
- Jun 12 Mon 2006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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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八.外遇〉
- Jun 12 Mon 20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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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七.偽裝〉
- Jun 12 Mon 2006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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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六.逃避〉
〈六〉.逃避 -------------------------------
從那一刻起,我的心裡湧出了一股新的黑暗,叫作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
在咖啡店的沙發上,我躺著,驚慌的看著你粗暴的扯開我的襯衫。
但是,當你低下頭來親吻我的時候,舌尖的挑逗,手指的撫弄,
卻又溫柔的像要讓我溶化一般。 你看著我的反應,你笑了,陽光的笑容,此時卻染上了一絲邪氣。
你制住了我的雙手,緩慢的,往下遊移…… 「嗚哇--!」我大叫著從床上坐起身,大口喘著氣。
又來了,又來了!為什麼從那天開始就常常夢到儷瑪呢?
我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的掀開被子與床單。 該死,我的一天又要從洗床單開始……
今天是假日,不必上課。
我晾完床單後,順便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乖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差點沒嚇到,氣色整個都變差了,
嗯……廢話,常作那種惡夢氣色哪好的起來。 我嘟嚷著,從冰箱拿了一瓶柳橙汁坐到電腦桌前,打開了電腦。
登入遊戲畫面後,是一個戴著魔術帽的發光祭司.默愁。
這是我起初在練多羅羅卡等時分心練的一隻補機,沒打算衝進階。
公會裡知道這兩隻是同一個人的也只有那三個公會大老,連阿瀧都不知情。
默愁還是以筱筱表弟的名義才得以入會。
至於為什麼我要開默愁,事實上,從咖啡店回來那天起我就沒再開過多羅羅。
逃避嗎?
或許吧。
因為我不敢,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儷瑪。
尤其是在後來常作那個夢之後。
所以默愁一上線就是逃,逃到古城十字區,
一到了就坐在那發呆,偶爾隨手替小服施個全套或復活之類的。
默愁人如其名,安靜,內向,冷漠,光看名字就給人一股深深的哀愁感。
這是十七歲前的我,十七歲之後的五年內我認識了她,
因而誕生了開朗聒噪的多羅羅。
現在,多羅羅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因為沒有人需要他。
今日,依然是待在十字的中心點蹲著發呆。
我一面喝著柳橙汁,一面看著公會頻的高低起伏。 「喂,很跩喔,人家跟你道早安,你幹嘛不鳥我。」
是阿瀧結識二星期的新歡,個性機車又做作。
「……」這是我,或許說是默愁一貫的回應。
「你……」
後面的全數消除,
可能是她大姨媽來吧,今天特別愛找我麻煩,自然說出來的不會是什麼好聽話。
「鬧夠了沒。」一行短短的字,卻散發出一股壓迫感,讓那個八婆瞬間安靜,
事實上,幾分鐘後她就被阿瀧趕出公會了。
我望向發聲的ID,心想是哪個正義之士這麼厲害能讓阿瀧趕走女人。 一看,我的心又是一緊。
是儷瑪。
此時的他已經是個神射手了,但脾氣卻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多羅羅消失之後,公會裡的儷瑪儼然成了沒了梢的利刃,
雖不至於囂張跋扈,但卻四處傷人而不自知。
為此,我一直有種莫名的歉疚感。
多羅羅消失之後,儷瑪的稱號由〈多羅羅的守護者〉變成了〈對不起。〉
雖然多羅羅看不到,但他卻始終沒將稱號卸下。 突然,小服們的驚呼聲將我拉回了現實,我趕緊站起身跑下去。
是黑王,身後是數隻挾帶閃電黑雲的迷王。
我心裡直呼不妙,只得指引幾個一同組隊的小服快逃。
雖然看到王就會有人吃,但黑王卻將前仆後繼的進階吃王團打飛。
我只能消極的搶救離隕石術有些距離的屍體。 等我驚覺過來時,黑王的陰影已經將我掩蓋住。
我抬起頭,看著巨大的,掛著醜陋的邪惡笑容的黑王對我張開血盆大口。
「啊…結束了……」
我本能的抬起手臂要擋,也閉上了雙眼,準備迎接巨大的衝擊力。
過了幾秒,是Lag嗎?怎麼還沒死?
再過了幾十秒,我才慢慢的張開眼睛。 發現黑王已經消失了,剩下一些殘雲粉霧在地板上飄散開來。
煙霧後方,是一小支看來趕上將黑王吃掉的吃王團。 一名戴兔耳的祭司痞痞的蹲著,看了看空無一物的地板,搖搖頭。
「空的啦!空身!白吃了…」
突然,將視線轉到坐在地上的我。痞子祭司推了推墨鏡,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叫著。
「喂,不錯喔,你救到你公會的人耶!」
他向另一邊,手持著巨大長弓的人物喊著。
當遮蔽住那個人的煙霧散開時,
我相信我當時的表情應該是很吃驚的。
站在煙霧後面,
救了我的人是…… 儷瑪。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像在思索些什麼。
「啊,你是剛才被那個女的找麻煩的吧。」他看了我一眼,隨即將目光移開。 不知為何,見到他的反應,我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 「下次看到黑王記得快跑,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
他丟下最後一句話,轉身離去,他的隊友也急急的跟在身後。 我看著他踩進光陣後消失的背影,
一陣落寞的感覺慢慢的爬上了我的身體,將我吞噬掉。
我閉上眼睛,擦拭著不存在的眼淚。
- Jun 11 Sun 200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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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五.面具〉
- Jun 11 Sun 200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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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四.缺口〉
- Jun 11 Sun 200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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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三.舊識〉
- Jun 11 Sun 2006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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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二.清流〉
- Jun 11 Sun 2006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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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救贖 〈一.新人〉
〈一〉.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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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只是想轉移注意力而已。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注意力已經離不開這裡,離不開你…… -------------------------------
聖誕城內,我坐在雪地上,沉默。
身旁的幾個好友,文靜的朋友陪著我沉默,活潑的朋友則是紛紛的安慰著我。
「哎呀,別這樣嘛,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就是嘛就是嘛,是那個女的沒眼光!沒眼光啦!」
「千萬別想不開啊!把心事全說出來比較好!」
「如果真的要死,我家開葬儀社的可以算你友情價!」
此話一出,自以為幽默的該君立刻受到眾友的譴責光波,被迫進入禁言地帶。
「……謝謝你們,讓我靜一靜吧。」我緩慢的打著字。
目光不自覺移到螢幕旁邊,一年前與她一起合拍的照片。
心臟彷彿被綁上了大石一般的下沉,痛苦而緩慢的疼痛感向我襲來。
我嘆了口氣,伸手,將照片向下蓋住。
對不起,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比較能感覺到幸福。
你比我樂觀,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
你是個好人,一定會遇到更好的女孩。
對不起。
對不起……
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五句話,說完後很乾脆的挽著那個體育系男生的手離去。
留下我一個人,和預備要給她的二十歲禮物。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是,我不了解,
為什麼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還有,為什麼心會像是被撕開一般的痛。
已經過了四十八小時,又三十二分鐘整。
心已經不痛了。
因為已經被沉重的麻痺感取而代之。 拿了一瓶啤酒,我坐回椅子裡。
看著螢幕上,友人們的留言。
「我們去打冰暴!等一下會長說他要過來!」
我知道阿瀧那傢伙是出了名的慢,那個〝等一下〞至少半小時跑不掉。
我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算是苦笑吧,
輕輕的拿起啤酒,對著螢幕裡坐在雪地上的搞笑藝人敲了敲。 「敬我們,又回到了不必替別人養老婆的單身漢日子。」
說完,我自己又笑了笑,喝下一大口的酒。
我看著自己跟公會戰友們一手拉拔大的搞笑藝人,
放下了空空的酒瓶,按下了二個鍵。
螢幕上便出現一個站在雪地裡默默彈著吉他的四眼仔,
因為我給角色戴了一個小夾鼻眼鏡,因此熟一點的朋友直接叫我小四眼。 「嗯,看來你沒受到很大打擊嘛,還可以跳扭扭舞咧。」
一名名為「瀧大少」的發光神官頂著奸笑表情向我走近。
「……老子高興。」仍然彈著吉他的我不急不徐的說著。
「唉唉,這就是青春啊,想哭的話你可以跟我借肩膀啊。」阿瀧用了親吻表情。
「呸呸,我可不想被閣下那群善忌的後宮們暗殺。」我冷冷的看了阿瀧一眼。
說起來,我們公會〈名為:冷笑老人俱樂部,見笑了。〉能出名,
都要歸功於阿瀧的風流情史,應該說,好女色才對。
光是現任的會長夫人就已經是第五十二位女神官,還是用盡心機才被扶正的。
而據說,不甘受制於會長夫人一人的阿瀧還偷偷的養了一群舞姬後宮。
至於舞姬總共有多少?
別問我,因為更換的流動量蠻大的,所以我們也不清楚啊。
「好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繼續彈著手裡的吉他。
「我說……」
「哎呦,我最近手頭好緊,離城戰還有幾天,怎麼辦啊這?」我說。
「喂,沒禮貌,這次不是借錢啦。」
「哎呦,最近會長夫人查的勤啊,我不想浪費錢跟後宮假結婚又離婚啊。」我說。
「喂!不是這個啦!這個阿杰已經幫我處理了!」 嘖,難怪阿杰最近老是唉聲連連,造孽造孽。 「喔?難得會長有〝正事〞相求,小的洗耳恭聽。」我抬了抬眉毛,強調正事二字。
「那個,你現在有沒有空啊。」
明明是疑問句,從阿瀧嘴裡說出來竟然可以是肯定句的語氣。
「沒--空,因為明天是台北國際馬拉松。」
我才不吃那套,八成又是想拉我去當把新妹的遮蔽物。
「哎!這次是真的要請你幫忙啦!」阿瀧頭上出現井字號,接著對遠處招呼了一下,
一個散發出青春洋溢氣息的小弓手竟然從旁邊跑了出來。
「嘩,敢情閣下已經採陰採膩,現在要滋陽補陽了是吧?」我盯著那名男弓手,
看上去還嫩的很,全身上下乾乾淨淨的,連個裝飾品也沒見著影子。
「呸呸,他是薇兒收的乾弟,剛剛才轉職完收入公會的。」阿瀧說著。
「多羅羅大哥好。」小弓手散發青春無敵的光芒向我打招呼。 原來是新歡的乾弟,難怪會被收進來。 「不用叫他大哥,叫他小四眼就好了!」阿瀧豪邁的說著。
「是啊是啊,區區俗名不足掛齒,所以請……」我看了看他的名字,
「儷瑪您直呼旁邊的會長為採花大盜或一代淫魔即可。」
「你……算了!正事要緊!我等下有急事要辦,所以帶新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完,很豪邁的丟了一堆天地葉及裝備和纖細白水給我便閃人去也。
於是,半夜二點,斐四出現一個搞笑藝人一邊跳舞一邊帶弓手的景象。
不時藝人還會替仆街的弓手使出死者復活。
「多羅羅大哥……對不起……」第N次仆街的儷瑪一臉歉意,頭上一直出現道歉表情。
「沒關係,我習慣了。」
區區五十幾次還算小意思,之前開祭司帶到一個小毛頭,光藍石就丟了一百多顆呢。
「還有,直接叫我多羅羅就好。」我坐下來回SP「大哥這個稱呼聽起來亂怪一把的。」
「嗯,多羅羅。」儷瑪說完,送給我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真是個好人!」
噗嗤一聲,我隱約有被什麼利器刺到的感覺。
「我說,別叫我好人,叫我什麼人甚至蠢人都好,別叫我好人。」
我頭頂上出現Orz的表情。
儷瑪沉默了一下。
「可是你真的是好人啊。」
「拜託,這兩個字很傷人的。」
「不管!你是個好人!好人!好人………」以下略。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儷瑪不只是新人,還是個很固執的新人。
- May 12 Fri 2006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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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間
天空顯現濃濃的藍色,那是剛與黑夜交班,從墨黑色蛹殼蛻變的藍。
現在,在村民不敢靠近的這座森林裡,
很靜,很靜。
沒有任何蟲鳴,即使現在是熱的叫人吃不消的夏。
整座森林就這樣安靜的坐落著,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陷入永恆的睡眠一樣。
霧澤坐在森林的一角,靠著一顆巨大的赤色樹木。
膝蓋上,躺著奄奄一息的他。
「還痛嗎?」
霧澤輕聲問道,小小的白色手掌輕撫著他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頰。
「……不。」
他深呼吸了數次,才擠得出一個字。
「嗯,還撐得住嗎?」
霧澤看著他的眼睛,那是一雙逐漸失去生氣的雙眼。
過了不久,想必連靈魂也會消失吧。
最終,剩下的也只是一具逐漸腐蝕的肉體吧。
手指輕輕的摸著他白色的毛髮,和鮮紅色的冠。
另一隻手則是滑向他帶著厚重洋味的外衣,慢慢的替他扣好金色的鈕釦。
至少,要讓他乾淨整齊的走。
霧澤想著。
「……」
他微微掙扎了一下,痛苦的搖了搖頭。
連聲音都出不來了嗎。霧澤看著他想著。
身上的血已經停止外流了,事實上,也沒剩多少血可以外流了。
殘存的一點點血液正快速的循環著,
他活在這世界上的時間配額正快速的消耗中。
他大口的喘著氣,表情由激烈的痛苦慢慢轉換為放棄的失神。
「聽著,我要你撐到見到最後一次陽光為止,答應我。」
霧澤低頭,將臉貼近他的。
他看著霧澤面無表情的美麗臉龐,遲疑了下,像是應允般了的眨了眨眼。
這是霧澤第一次以命令的口氣向他說話,也是最後一次。
所以他拼命也得撐到那個時候。
他不再大口喘氣,而是痛苦卻又平緩的呼吸,
很消極的延長法,
痛苦的拖長自己的死亡時間。
霧澤輕輕的捧著他的臉,
不再開口,只是等待。
時間有規律的流失著,他的呼吸也快壓抑不住的逐漸變快。
終於,第一絲金光從山的另一邊穿出。
接著,越來越亮的光罩住了整座森林。
也將兩人融入了刺眼的光芒內。
「……」
他喘著氣,褐色的雙眼轉向霧澤。
「現在,祝我生日快樂。」
霧澤淺淺的笑著。
「……快……樂……」
他掙扎著,卻只擠出兩個字。
「是啊,快樂。」
霧澤輕聲說著。
再度低下頭,在他逐漸泛白的嘴唇上覆上自己的。
離開時,兩滴透明的淚珠落在他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的願望是,繼續愛你,你不能忘了我。」
他眨了眨眼,呼吸的速度開始間斷。
「還有,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找到你,知道嗎?」
霧澤嘴角上揚的說著,透明卻反射金色陽光的淚水不斷滑過兩頰。
「你永遠都別想逃開。」
他看著霧澤。
用最後一絲力氣牽動自己的嘴角,應允。
然後,閉上了再也張不開的雙眼。
停止了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
天空已不再像剛才那般刺眼。
霧澤抱起了逐漸僵硬的他。
放聲哭泣,
這是第一次。
夜晚,
霧澤站在山頂,涼爽的夜風吹拂在他纖細的身上。
拍了拍身上還沾著點泥土的衣服,霧澤扣上了金色釦子。
這件衣服對自己來說果然太大了點。
但是,他們約定好的。
「現在,我來找你了。」
- Apr 03 Mon 2006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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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keback Mountain】夢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