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因被忽然壓制在沙發上的大動作而歪掉的鏡框,仙兒忍不住瞪視著身上的青年。
二人間極近的距離讓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酒氣越發明顯,但要說那個能在王大陸家歡快乾掉一手啤酒的人會因為剛剛的半罐水果調酒就醉昏了頭這才真是騙鬼呢。
「周公謹,你他媽有病吧你。」雖然知道沒啥屁用,他還是用手推打了眼前的結實胸膛,那力道基本上跟給對方搔癢是差不多的。
「對,我為了你病了。」周公謹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更顯得沙啞起來,或許是出於緊張,又或是某人正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身下的緣故,雖說二人開始同居時他就知道仙兒總愛故意半真半假的撩撥他,但藉著酒意在自己面前喊熱解衣服又用裝嗲的撒嬌音頻頻在他耳邊吐氣就實在是太過了。
沒料到會得來這樣的回應,仙兒咬住唇瓣不發一語,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地飛快,而周公謹偏又這麼死死的盯住自己的雙眼,像是不允許他再選擇逃避。
最終仙兒還是偏過頭取下了眼鏡,雖然散落的髮絲遮住了半邊耳朵,周公謹仍能看到那隱隱發紅的末端。
「別……」這話音剛落,青年就覺得自己的心涼了半截,但仙兒似乎是看到了他的表情,又笑著捶了一下接著放輕語調「我是要說,別在這裡做呀……你是不是儍呢。」
接收到如此明確的訊息,身為實踐派的周公謹當然是立刻就把人給打橫抱起直往房間跑去,要不讓這傲嬌再開這口就不知道有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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