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人口密集的區域生活,偶爾還是會有鬧血荒的時候。
仙兒日常食用的血液都是透過中間人向固定的醫院購買的,也因此他已經許久未直接從人體攝取了——並非不會狩獵,而是不想,只因隨著時代變遷而越顯複雜的人類社會導致疾病種類也是千變萬化,誰知道你襲擊的那個目標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惡疾?異族的復原能力強不表示可以避免病毒入侵,至少有點潔癖的仙某人是不願冒這個險的,金錢可以解決的從來就不是個問題。
唯一麻煩的就是當地小區如果發生了什麼大型意外時就會鬧上血荒,而仙兒目前正好就碰上了這個狀況。
庫存的血已經在一星期前吃完了,因為持續未進食而有些情緒浮躁的仙某人這二天既沒外出甚至連直播也不開,外頭空氣中流動的各種氣味令他心煩意亂,索性就縮在自個兒床上靠睡眠抵禦體內本能湧現的飢渴感。
也連續二天吃外賣的某隻狼人就有些擔心了,畢竟是同居以來第一次碰上這種狀況,可以吃一般食物維生的周公謹沒辦法理解吸血鬼對於血液的渴求,他望著床上瑟縮著身軀的男人,那比以往更顯得蒼白的臉色令周公謹忍不住皺起眉頭。
原本仙某人以為自己可能是餓過頭出現幻覺了,但隨著彌漫在室內的血腥味越發濃厚,仙兒的臉色也逐漸凝重起來,特別是在看到氣味來源踏入房內的那瞬間——打著赤膊的周公謹右手拿著拆信刀,抬起的左手手臂上則已經劃出了一道口子,艷紅的血液正由裡頭緩緩泌出。
仙某人深深吸了口氣抑制住幾乎要暴動起來的本能,面對周公謹伸向自己唇邊的手臂,泛紅目光轉而瞪向身前一臉憂慮的男人「……你就先湊合著喝一些吧。」
仙兒沒有回話只是將雙眸閉了又張,最終扔是拉過周公謹的手臂,低頭用柔軟的舌尖沿著滑落的血液一路舔拭至傷口上,就見到那道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了起來。
以為仙某人仍在抗拒的周公謹剛開口想嚷嚷,仙兒卻身子一閃就竄進了他的懷中,兩人的身高差距正好讓對方的唇瓣貼上了自己的頸側,針尖般的刺痛很快就被電流般的酥麻感取代,這是吸血鬼為了讓獵物放棄抵抗時會分泌出的毒素。
新鮮熱燙的血液流過喉頭的舒適感讓久未進食的仙兒忍不住興奮得微微發顫,緊繃的身體一鬆懈下來就被周公謹給緊緊抱住。
「如何,我周某人的血還是挺可以的吧?」有些暈眩的周公謹攤平在床上動彈不得,但看到坐在身邊的仙兒已經恢復紅潤的氣色還是忍不住笑開。
「儍逼。」揚起嘴角,仙兒難得沒有反駁周某人的自我吹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