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妖魔與人類共存的世界裡,經年累月以後現存的大多數早已成了混血後代,純種的妖或人反而成了少數,因此也形成了微妙的種族融合與平衡。
其中SJ就是這樣的一個混血偶像團體,在經歷純血妖魔和人類前後陸續因故退團後,剩餘都是混血的九人反倒相處融洽的活動至今。
這夜做為有一半狼人血統的始源正獨自在巡演處的飯店房間裡做著簡單的日常鍛鍊,窗外夜空裡懸掛的滿月令向來沉穩的他也不由得有些心浮氣躁,雖不至於像純血那般容易失去理智,但難免會被影響,因此為了怕打擾到其他團員們休息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獨自睡一間房。
偏偏這時又闖入了一名訪客,就見一道纖細的身影連門也沒敲就這麼閃身闖了進來,始源放下手裡的啞鈴冷靜地看著臉色蒼白雙頰卻隱隱泛出潮紅的藝聲將先前給予的備用房卡隨意擱置在桌面後直接撲進自己懷裡。
始源伸手抬起男子小巧的下巴對上那雙閃爍著瀲灩水氣的細長眼眸,微張的紅豔薄唇內隱約還可聽見微弱喘息。
「哥是餓壞了嗎?這麼心急?」始源勾起嘴角用手輕鬆地托起對方臀部後帶著人移動到沙發並順勢讓對方跨坐在大腿上,這才注意到藝聲寬鬆的黑色浴袍下居然什麼也沒穿,白皙無瑕的肌膚恍得始源愣了一瞬,體內原就躁動的血液在嗅聞到藝聲身上的甜香後瞬間更加沸騰。
藝聲泯著唇瓣,收緊環在始源肩上的手緊緊皺眉似乎快壓抑不住般低聲開口「你還說⋯⋯誰叫你這麼晚才來,明明知道這幾天是滿月⋯⋯」
雖然只有四分之一的魅魔血統對於藝聲日常生活裏的影響並不大,外貌除了比一般人更蒼白些許的膚色外也並無特殊之處,但同樣受制於滿月就會產生影響的種族本能還是讓他頗為困擾,以前還能勉強靠閉門不出硬撐渡過,直到某次在神童的生日派對後酒醉借宿的二人意外發生了關係,實際嘗過精氣滋味的藝聲就怎麼也克制不住本能的慾望,故而與始源就這麽糾纏至今,每到滿月的那幾天雙方都會待在一起互相排解需求,其餘團員們也早都見怪不怪了。
「因為剛好有幾幕戲需要重拍嘛,真的一殺青我就馬上過來了⋯⋯抱歉,以後不會讓哥這麼難受的。」藝聲語氣軟綿的抱怨聽在始源耳裡更像是撒嬌,他笑著親上對方紅潤的唇瓣,在二人舌根交纏深吻之際將手探向對方胯間早已發熱的穴口,帶繭的指腹只是輕輕貼上就被濕潤的內裡收縮著吸附似乎已經忍耐許久,這樣直接明瞭的渴求勾得他也有些興奮,迅速流竄的血液一下就將短褲內的性器撐得硬挺鼓漲。
「唔⋯⋯始源快點,快進來⋯⋯我好想要⋯⋯」藝聲斷斷續續的低吟在唇舌吸吮的空隙間飄出,下身也不自覺開始配合著男人手指抽動的速度起伏,彷彿真的是餓極了。
當男人粗漲的巨物被釋放出來後藝聲幾乎是主動抵上後就坐了下去,在泌出的體液潤滑下一口氣貪婪地吞進大半,被碩大男根撐開填滿的快感讓藝聲忍不住仰頭發出像是哭泣般的呻吟,被濕熱內壁緊緊夾裹的刺激同樣讓始源哽了口氣,大掌按壓藝聲的腰肢配合撞擊直接頂至根部將二人的連接處緊密貼合得毫無縫隙,就見身上的男子發出一聲軟軟的咽鳴後顫抖著夾緊大腿根射了出來,濃稠精液將雙方下體沾染得一片黏滑。
「只是插進去就射了嗎?康熏真是心急呢⋯⋯這才剛要開始,哥之後可不能又哭著想逃走喔。」感受咬住自己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裹著陰莖不斷縮動彷彿想要吞得更多,始源含咬住藝聲的唇瓣,森白銳利的犬齒在上頭淺淺劃過,還沈浸在快感內沒能立刻回神的藝聲只是神情茫然任由男子箍緊自己的腰身,然而體內更加激烈的電流就在下一秒隨著始源的猛烈動作如浪潮般瞬間將其吞沒。
細長雙腿被架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持續不停的抽出插入將藝聲低啞的哭泣撞成破碎的單音,被始源俯身用吻封住的嘴根本說不出任何討饒的語句。
又一次頂到最深處後注入的大量精液很快就被魅魔的肉體本能吸收得乾淨——做為回報反向流入獵物體內的生命靈氣本來是為了讓對象不至於縱慾過度喪命的機能,套用在本就體力強悍幾乎沒有限度的半狼人身上卻成了最可怕的永續機制,原本在射精後應該疲軟下來的分身在轉眼間便勃發得比先前更加粗硬,藝聲首先就感受到填滿在體內那股不尋常的炙熱再次復起把反覆磨蹭得極為敏感的肉壁撐得更深,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懼神情即使被壓在男人的陰影裡也沒逃過對方銳利的目光。
「不是說過了嗎?我一定會把哥餵飽的⋯⋯到天亮之前康熏都得好好吃進去才行呢。」始源低沉的嗓音如同惡魔的耳語環繞,藝聲還沒能回應就又被壓著挺腰撞進另一波快感裏。
數不清整個夜晚究竟被始源翻來覆去的操了多久又失去意識幾次,藝聲最終只能氣喘吁吁渾身發軟地任由對方再次抱起自己將熱硬如鐵的肉棒沒入頂進最深處,而魅魔那處無論是第幾次交合都仍會緊密吸附不停的軟穴也讓始源根本沒想過要停下來,雙方就這麼互相吞噬,騷動徹夜未眠直至月落晨起後第一束陽光映入房內才稍稍平息。
原本蒼白的雙頰被情慾滋潤成動人的玫紅,此刻藝聲像隻小貓般瑟縮著閉目窩在始源胸前,被親得發腫的唇瓣微張著發出分不清是喘息還是啜泣的聲音,但腿仍夾纏在對方腰際露出穴口處一小截還深埋在甬道內抽動洩進濁液的根部。
始源抱緊懷裡因過度高潮仍不停打顫的纖瘦身軀,掌心在藝聲被自己烙滿紅痕及牙印的雪白背部上來回輕摸以示安撫,同時低頭在對方泛紅的眼角吻了吻「我們康熏最乖了⋯⋯太累就先睡吧,愛你⋯⋯」
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清的藝聲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哼後將臉朝著男人溫暖的頸窩內貼得更緊密,始源也不在意,收緊環抱著對方的臂彎後嗅著浸染自己氣息的甜香緩緩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