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寧敦醒來時床上只剩下自己一個,隨手摸摸身側原先是哥哥躺著的位置,床單表面已經完全沒了餘溫,也不知道對方是醒了多久。
當他揉著眼睛離開房間後就聽見客廳後方的浴室內傳出嘩嘩水聲,於是便踩著腳步晃悠過去,經過餐桌時不忘把上頭擱置的看似才喝到一半杯身還掛著水珠的冰美式拿起來一口飲盡,散發香氣的苦澀液體滑過喉間讓他忍不住反射性的皺眉又鬆開,原先還略為昏沉的睡意頓時清醒不少。
熱氣蒸騰的浴室內權寧得正站在花灑之下淋浴,面對突然開門走入的弟弟只是揚起一邊眉毛「我還以為你今天爬不起來了呢。」
「哥真是的,起床了也不叫我一下。」權寧敦嘟嚷著擠到身形相仿的男人身邊直接將花灑轉向自己,溫熱水流滑過肌膚洗去一身黏膩的舒暢感讓他閉起眼睛「新的排練是傍晚開始吧,音樂那些昨天就都準備好了嗎?」
面對權寧敦的各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的權寧得也沒介意,抱著手臂稍微回想了一下工作室回傳的訊息「他們說都剪輯混音好了剩下的部份等我們過去以後再確認,那等會中午要吃什麼嗎?」
權寧得聽起來還有些低啞的嗓音讓權寧敦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貌似不經意地停在身側男人起伏的肌肉線條上。
「那些可以之後再想⋯⋯現在我有更想吃的東西。」權寧敦勾起嘴角,舌尖輕輕滑過唇瓣。
權寧敦被熱水打濕過的發燙軀體貼合摟上權寧得,看著男人微皺的眉頭,也不等對方開口權寧敦便湊近封住了哥哥的嘴,靈活的舌尖滑入口中挑逗糾纏著,同時在對方身上撫弄的手也沒停,指尖在男人緊實的側腰上遊走,另一手則握住二人已經半挺立的性器貼合在一起磨蹭套弄,很快掌心內就感受到迅速漲硬的熱度勃發起來。
「 Deukie⋯⋯我還想要,你直接進來嘛⋯⋯」權寧敦半瞇著眼,臉頰上的紅暈也不知是因為浴室內的悶熱還是被體內攀升的情慾影響,軟糯含糊的嗓音裡卻是明晃晃的渴求。
權寧得垂下眼睫,惡狠狠的咬了口弟弟被吻得發腫的唇瓣「一大早就發情,你是狗嗎?」雖然這麼抱怨卻還是直接將對方扯過身壓在冰冷的磁磚牆面上,看著身前男人張開的雙腿與主動拱起的臀部眼神又暗了幾分。
「我只是哥哥一個人的狗,難道Deukie不喜歡嗎⋯⋯啊、嗯啊⋯⋯」權寧敦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按著腰將粗大的男根一口氣藉著體內殘留的精液插到深處,權寧得也不跟弟弟廢話,另一手掐上權寧敦的後頸挺腰撞得更加用力,每次抽出後都是更為狠戾的沒入,雙方濕潤的軀體接合處反覆發出響亮黏稠的水聲。
二人相近的聲線化為低沉粗重的喘息聲與甜膩斷續的呻吟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權寧敦咬住下唇順著抽動的節奏發出悶哼,因快感而不停顫抖的指尖在牆面上收合著滑動彷彿想抓住什麼,身後的權寧得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便伸手過去握住對方並順勢將人拉起,因軀體緊密貼合又更加深入頂到不同角度的刺激讓權寧敦像觸電般瑟縮了下身軀被哥哥摟進懷裡。
「這樣就站不住了,是不是最近偷懶沒去鍛鍊?嗯?」權寧得低頭在弟弟殘痕點點的頸子上啃咬留下新的紅印,同時又將人壓緊在牆邊深深搗弄「啊⋯⋯哈啊⋯⋯還不是哥⋯⋯太舒服了⋯⋯唔⋯⋯再快、再快一點⋯⋯」權寧敦側過頭貼著哥哥的臉磨蹭,下身又受不住發抖著宣洩出來,因高潮瞬間被牽動縮緊的肉壁夾得權寧得哽了口氣,索性懲戒般咬住對方的肩膀,口腔內頓時瀰漫開來一股恬淡的血腥味,但正沈迷於餘韻中喘息不止的權寧敦並不在意這點痛楚,只是對著下身還硬挺在體內的肉柱根部上下磨蹭,顯然還貪求更多 。
就像權寧敦對於哥哥無窮無盡的欲求一般,無論是佔有對方或是被其佔有,只要對象是權寧得,他總是忍不住想要擁有一切。
而對於這樣的弟弟,權寧得就算明知道是錯的也無法真的狠下心去推拒那雙伸向自己的手——也許就像二人雙生子的身份,從誕生之際開始的緊密相依註定了他們終將與彼此糾纏餘生,卻也因為有對方陪著自己,所以即使末路盡頭是一片混沌的黑暗,他們也無所畏懼。
